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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人說:『人生就是一場戲』

但是你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嗎?


聖境預言書此書提到『控制戲』有四種角色

---審問者、冷漠者、乞憐者、脅迫者---

找出你的角色,清理你的設定,

展開真正『自由』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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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父呆呆看著我,滿臉迷惑。「我告訴過你,跟他們談談沒有關係。我認識茱莉亞很多年了。她在利瑪經營一家公司,手稿面世後,她就擱下生意,到各地尋找失落的第九個覺悟。茱莉亞不會跟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結伴旅行的。你跟他談談,不會有危險。瞧,你錯過了打聽你朋友消息的大好機會!」

 

 

他板起臉孔,瞪了我一眼:「你不是問我『控制戲』到底是怎麼回事嗎?這就是最好的例子!你待人太過冷漠,以致於錯失了一個重大的機緣。」神父顯然看到我一臉羞慚的模樣,便安慰我說:「別難過。人生在世,每個人都在演一齣戲,至少你現在明瞭你那齣戲到底是怎麼回事。」

 

 

「我還是不明白!」我說。「告訴我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

神父開始解釋:「為了奪取流向你的能,你設計一套控制別人、掌握局勢的方法---你在心中創造一齣戲,在演出的過程中,你故意裝得很冷漠,跟別人保持一個距離,讓人家覺得你這個人很神祕。你欺騙自己說,你跟人保持距離,是因為你個性謹慎,但事實上你的目的是想吸引別人的注意,對你產生好奇。一旦有人被你吸引,你就刻意裝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,加深他們的好奇,逼使他們挖掘你內心真正的感覺。」

 

 

停歇了一會兒,神父繼續說:「別人被你吸引、對你產生好奇後,就會把全付心思放在你身上,這一來,他們身上的能就會往你那兒流動過去。你讓他們的好奇持續得愈久,你從他們身上吸取的能就愈多。不幸的是,在這齣戲中,你若一直扮演冷漠的角色,你生命的進展就會緩慢下來,因為你一直在重複相同的場景。剛才你如果對羅蘭度敞開胸懷,你的整個生命、你一生的戲劇,就會朝一個嶄新的、充滿意義的方向發展、邁進。」

 

 

我愈聽心裡愈沉重。我這個習氣,威爾早就看出;當初他就曾指責我不該欺瞞雷諾。桑傑士神父說的沒錯,我老喜歡隱藏我真正的想法。我望向車窗外。車子一路開進群峰轟立的深山。

 

 

神父又專心開起車來,小心翼翼地行駛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,直到路面變得平直時,才回過頭來看了看我,說道:「對我們每個人來說,擺脫這種惡習的第一步,就是正視我們上演的那齣『控制戲』,徹底了解它的本質。我們想把自己的生命往前推進一步,首先必須切實反省自己的行為,看一看我們為了爭奪能,究竟如何控制別人。你剛剛經歷過的就是這個階段。」

 

 

「第二步呢?」我問道。 

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回到過去,回到我們小時候的家庭生活,看看這種惡習是怎樣形成的。找出根源:我們就能夠了解我們控制別人的方式。記住,在我們的家庭中,幾乎每一個成員都在演他們自己的一齣戲;大人千方百計想攫取小孩身上的能,因此小孩也不得不創造自己的一齣『控制戲』,以作為反制,奪回被大人攫取的能。有什麼樣的家人,就會發展出什麼樣的行為戲劇。不過,一旦我們認清家庭中能場的運作方式,我們就能超越控制的策略,面對真正的問題。

 

 

「真正的問題是什麼?」 

每個人都必須從進化的角度、精神的角度,重新詮釋他的家庭生活經驗,以找出他的真正身分。一旦我們做到這點,我們演出的控制戲就會落幕,我們的真正生活就會展開。」 

「那麼,我應該怎麼開始呢?」我問道。 

「首先你必須弄清楚你那齣戲是怎樣形成的,」神父說。「告訴我。令尊是怎樣的一個人?」 

「他是個好人,很風趣、很能幹,不過……」我躊躇了起來,因為我不想對外人批評我的父親。 

「不過怎樣?」神父追問。 

「唔,」我回答,「他很挑剔。在他看來,我什麼事情都做不好。」 

「他怎樣挑剔你呢?」神父又問道。

 

 

父親那年輕有為、充滿活力的形象浮現在我心中。「他喜歡問我一些問題,然後在我的回答中挑毛病。」

「在那樣的時候,你身上的能發生什麼變化呢?」

「我覺得我身上的能都被吸乾了,因此我就盡量不把心中的話告訴他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說,你在回答他的問題時故意含糊其辭,淨說一些能夠吸引他注意卻又讓他挑不出毛病的話。他是審問者(interrogator),而你用冷漠疏遠的態度保護自己,跟他捉迷藏,對不對?」

 

 

「我想是吧!」我說。「但什麼是審問者呢?」

「審問者屬於另一種行為戲劇。使用這種手段以取得能的人,創造一齣戲,在過程中不斷擺出問題,探查對方的內心世界,刻意找出毛病 一旦找到毛病,他就開始批評這個人的生活。如果這個策略奏效,遭受批評的人就會被扯進這齣戲中。他會突然發現自己侷促不安地站在審問者面前,注意他的每一個動作和想法,免得自己做錯任何事或說錯任何話,被審問者逮到。這種心理上的怯懦恭順,讓審問者有機會攫取他身上的能。」

神父揪了我一眼,又說:「你不妨回想一下,你以前遇到這種人時心裡的感受。當你被扯進這齣戲時,你是不是特別小心自己的舉止和言辭,以免被他挑出毛病?他能逼你放棄你自己的行為準則,他能吸乾你身上的能,是因為你太過在意他的想法,使用他的標準來衡量、批判你自己的行為。」

這種感受,我深深體會過。任森的影像又浮現在我腦海中。

 

 

「這麼說來,我父親就是一個審問者囉?」

「唔,應該是的。」

我忽然想起我母親扮演的角色。如果我父親是一個審問者,那我母親又是什麼呢?

神父問我在想什麼。

 

 

「我在想我媽演出的是哪一種『控制戲』?」我說。「控制戲到底有幾種啊?」

「根據手稿的分類,」桑傑士神父說,「人類操控別人以奪取能的方法有兩種,一種是積極的,也就是直接強迫別人屈從他;另一種是消極的,也就是利用別人的同情心或好奇心,爭取別人的注意。譬如說,有個人用言辭或武力威脅你,如果你感到害怕,你就會被迫順從他的意志,結果你就會把你身上的能轉移給他。威脅你的人把你扯進一場最暴虐的控制戲中。他就是第六個覺悟所說的『脅迫者』(intimidator)。」

神父歇口氣,繼續說:「另一方面,有人會向你訴說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悲慘事件,甚至暗示,你該為他的遭遇負責,並且提醒你說,你若不伸出援手,他就會從此沈淪在苦海中。這種人是以最消極、最柔和的手段來控制別人。手稿管這種控制戲叫『乞憐戲』(poor me drama)。這種手段值得我們特別注意。你有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:一走到他面前,你就會忍不住感到愧疚,儘管你明明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?」

「遇見過。」

「喏,你被扯進了乞憐者的戲劇世界中。他說的每一句台詞、做出的每一個動作,目的都在讓你感到愧疚,讓你覺得你沒有盡到照顧他的責任,所以,在他面前你會產生一種罪惡感。」

我點點頭。

「我們每個人演出的戲,」桑傑士神父繼續說,「都可以放到『積極』到『消極 』的光譜上去檢驗,專門在對方的言行裡挑毛病,一步一步摧毀他的世界、攫取他的能,就像令尊當年對待你那樣,那麼,在控制戲中這個人就是扮演『審問者』的角色。手段最消極柔和的是『乞憐者』。比乞憐者稍微積極一些的,就是你習慣扮演的『冷漠者』。因此,根據積極度來排列,人間上演的控制戲大致可分成四類:脅迫、審問、冷漠、乞憐。你覺得有沒有道理呢?」  

「好像有道理哦!」我說。「依你看,每個人控制別人的手段都不出這四大類囉?」

「對!」神父說。「有些人在不同的情況下會使用不同的手段來控制別人,但大部 分人都認定一種方式,一生重複使用。至於選擇哪一種手段,就得瞧他小時候和家人的關係而定了。」

聽了桑傑士神父這一番解說,我恍然大悟。小時候,我母親控制我的方式和我父親一模一樣。我呆呆望著桑傑士神父說:「我現在知道我媽是怎樣的一個人了!她跟我爸一樣,也是一個『審問者』。」

 「那你小時候就受到雙重的審問囉!」神父說。「難怪你的個性會變得那麼冷漠。 還好,你父母親沒有用脅迫的手段對待你,否則你就有苦頭吃了。」

 

 

「如果他們用脅迫的手段對待我,後果會怎樣呢?」

「你從此就會變成可憐兮兮的『乞憐者』,不能自拔。你明白這個過程嗎?如果你是一個小孩子,而別人一再使用暴力威脅你,想奪取你身上的能,在這種情況下,冷漠並不能防止你受到傷害。你裝得再矜持,也不能讓他們把能還給你呀。他們根本不在乎你心裡想什麼。他們太過強勢。因此你就不得不採取低姿態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希望能打動他們的同情心,迫使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。如果連這一招都不管用,那麼,你也只好逆來順受,忍下這口氣,等將來長大後再把滿肚子的怨氣發洩出來,以牙還牙,以暴力對付暴力。

 

 

神父停頓了一下,然後說:「就像你跟我提過的那個孩子---你們在路上打尖,那家祕魯客店老闆的女兒。小孩子為了爭取家人注意,以取得他們所需要的能,會使用各種極端的手段。長大後,這一招就會變成他們控制別人、爭奪能源的策略,也就是他們一生不停演出的一齣戲。」

「我了解你所說的『脅迫者』,」我說,「但『審問者』又是怎樣形成的呢?」

「如果你是一個小孩子,而你的家人成天忙著自己的事情,沒有工夫理會你,那你會有什麼反應呢?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「裝出一削矜持的態度,此令能吸引他們注意---他們根本沒工夫理會這些。而對冷漠的家人,你只好扮演審問者的角色,探究他們的隱私、挑出他們言行裡的毛病,迫使他們對你另眼相看,對不對? 『審問者』就是這樣形成的啦。」

我開始領悟了。「冷漠的人製造出『審問者』!」

「對。」

 

 

「『審問者』使別人變得冷漠!同樣的,『脅迫者』製造出『乞憐者』,不然就是製造出另一個『脅迫者』!」 

「對極了!」神父點點頭。「人間的控制戲就這樣一代一代傳演下去。但是,你必須記住:一般人往往只在別人身上看到這齣戲,以為自己永遠不會使用這種手段對待別人。我們必須破除這個幻覺,否則就會走進死胡同。幾乎每個人在一生中---至少某些時候---都會沈迷在某一種控制戲裡,因此,我們必須退後一步,好好看一看自己,了解自己究竟在做什麼。

我沈默了一會兒,回頭看了看桑傑士神父,問道:「我們看穿自己表演的戲,然後  又怎麼樣呢?」

神父放慢車速,轉過頭來深深看了我一眼:「然後我們就會變成真正自由的人,超越我們一輩子無意識地扮演的角色。我不是說過嗎?我們可以為自己的生命尋找一個更崇高的意義,同時,為我什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尋找一個精神上的原因。我什可以開始探索我門的真正身分。

 

 

資料來源:心光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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